能是白启宪自己给自己下的手。”
他这话一出有人跳起来不服:“小四,这可不对了,哪有自己对自己下手的道理?他白启宪又不是个傻子。”
唐四爷也不急,点着烟一边抽一边轻声慢语。
“一般人是不会自己对自己下手,但如果是为了做个局套住我爹和诸位,那就有可能了。”
“姓白的虽然传出来重伤的消息,可到现在我们哪个看到过他本人?派去的人打电话来讲是在抢救,那意思 就是没见到,所以他是真受伤还是假受伤,我们都不晓得,我个人是偏向后者,他根本没受伤,只是放出个烟幕弹来迷惑我们。”
“再者,这凶手没有抓到。因为白启宪受伤,军统会议上桂系的那些家伙明里暗里指责是和白启宪不对付的我们下的手,鼓动委员会投票限制我们湘军接受盘查,这个事儿可就是明显的针对了,接下来我猜他们怕是要从湘军里揪出几个嫌疑犯来严刑拷打或威逼利诱,让他们认罪指证是我爹的指使。”
闻言有人跳脚拍着桌子骂:“他们桂系的算么子东西?敢!”
唐四爷心里哂然一笑:他当然敢。
这次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桂系打着召开会议的名义,把唐系的骨干们都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