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范十九爷也明明看到那一根蓍草被小二金放在一边的桌上,然而等一变二变三变完成,小二金脸色一变,说少了一根,演算不对。他伸手去摸那根拿出来的蓍草,桌子上却根本看不到踪迹,只有茶壶茶杯摆在那里。
两个人再三确认莫有动过草、又把所有的草重新数了一遍后都陷入了沉默。
最后十九爷脸色难看的拿出一个如意花纹小袋子放到桌上,起身告辞。
关上门的时候,十九爷隐隐听到门后传来一声轻叹。
他怀着满腹的焦急回到酒楼,听到掌柜的讲扈老十又来找他,等了一阵子见没等到人便走了的事儿也没放在心上,全副心思 分成了两半,一半担心王当家的的安危,一半儿则在寻思 如何求到唐四爷那儿去探听情况。
扈老十找了好多回都见不到范十九爷个人影,心里也生出了烦闷,同时还有一丝怀疑:就算是拜把子兄弟,范十九爷这也特上心了吧?还是说范十九这人面上答应着自己合作,实际上另外打着盘算想利用自己?
想想也是,他两人都是江湖人,隔门隔派的,都是为了利益才临时混在一起,人家有算盘也是正常,倒是他扈老十犯憨,把人想得太好了。
还好想清楚这点还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