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年轻的时候,我也走南闯北的见识过一些大场面,不怕。”
“那就好,那就好,不过要是不舒服您还是得开口告诉我或在场的兵,您是江湖前辈,可不能在我们唐家军这里受了委屈。”
孙副官笑道,话说得客气又漂亮,三人很快到了停尸解剖的屋子,守门的士兵行了礼,给三人递上了口罩和手套,等人都戴上了赶紧开了门。
门一开里头的气味便扑涌而来,苗氏祖孙和毛珌琫都在里头,孙副官给几人做了介绍后,扈老十只一眼就看到里头两个台子上躺着的被肢解的已经不成人形的东西,他就是个贼儿,先还没明白那些是啥子,等走到面前了正好对上凌乱的头发里显露出来的女人的眼睛和可见的嘴角鼻孔,心下一恶,克制不住肚子里就翻江捣海起来。
反观滕咒阿婆,老太太身材娇小,穿着黑色的夹棉袄子,灰白的头发工整的盘成个髻用素银簪子固定在脑后,稳如泰山面色不变,甚至还因为想看清楚伸过头凑近了去。
扈老十赶紧拉了拉滕咒阿婆的手,滕咒阿婆轻轻拍几下他手背,示意自己没得事,扈老十这才站到一边去。
毛珌琫没想到请来的是位老太太,面有点善,像是眼睛不好的尽往尸块上凑,看了苗万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