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看,告诉我它们的形状,再闻一下气味。”
滕咒阿婆拿到放大镜并不急着动手,反而喊扈老十做事,其余人都带着疑问,视线落在扈老十这个粗汉身上。
扈老十,所有人的眼光便从扈老十身上挪走,落到了小桌子上放着的水仙上。
装花的小盂色泽饱满,花纹鲜活,一看就不是个凡品,这小姑娘还穿得漂亮高级,养出来的那水仙水灵灵的极富生机,苗万里忽然上前几步,站到了桌子边空出来的位置说了句好。
苗万里戴着面巾遮住了大半的脸,说话的声音又嘶哑难听,有一眯眯像气管在空气里暴露出来的漏气声,说话时又没有特别的语调起伏,本来烧着炭盆子还算暖和的屋里因为他这句好字直接让所有人联想到死人,不由得都打了个冷颤。
见银霜害怕的缩了缩,毛珌琫想了想,抬手拍了拍便宜妹子的后背以示安慰。
扈老十很快的就把线虫的样子形容出来,他仔细的闻了很久,才不确定的道:“我闻着,似乎有一点腥香。”
“这个腥像草味,又像是鱼或蛇腥?甜味则像糕点的香气,娘,我实在拿不准,闻着像有,可再闻又没有。”
扈老十一脸纠结的递过瓶子,滕咒阿婆拿着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