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唬好了徒弟,又把客厅和屋里的人全都再点了穴道堵上嘴捆了起来,师徒三人做好戒备站在了灶台前。
机关在左边灶膛子的一块灶砖上,等灶台移开,黑黝黝的洞口如同一张巨嘴张开,伍三思 并不点灯,率先往里跳了进去。
他进得干脆利落,两个徒弟都心生疑惑:这么确定里头莫得机关,师父好像眼睛比他们更好使?
两个人赶紧把这猜疑甩开。
从前并没有特别大的感觉,但自从来了省城,他们才渐渐发现师父似乎很神 秘。这神 秘,不止包括并不怎么变化的外表,需要大量药材的供养,更有时不时的突然沉睡及仿佛知道很多很多他们并不知道的秘密。
帛门,真是一个简单的门派吗?
地下的通道又宽又长,弯弯曲曲,地表还光滑,越往里走空气就越阴寒冰凉,空气也不好,除了霉味还有渐渐浓郁的腐臭之气。三人走了一阵,何洛问毛珌琫:“你看这段路像不像盗洞?”
毛珌琫嗯了一声,反问道:“师兄,你觉得姓关的弄个这样的地方来放特意运来的棺椁和尸人,有么子用心?”
“他跟孙世庆不对付,但他和孙世庆、和日本人一样,都是挖我家祖坟、造成我何家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