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
他不敢有半丝分心,撑到第四句时嘴巴都抖得厉害,音节几乎快要不全。但何洛是个意志极为坚定的人,硬是咬牙手指抠进了掌肉里让自己保持清醒,当念到最后一个音节时,何洛几乎已经感觉不到自己,又或者说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自己变得非常轻非常轻,没有重量的似的被一股看不见的大力撕扯着,从自己现在的身体里离开的感觉。
当音节最后落下,何洛如同突然高空坠落,心下一惊,眼睛不由得一眨,便感觉自己还是自己,站在这个门前并没有动弹半分。
他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耳朵和鼻子,痛得几乎要爆炸的感觉像是幻觉,自己一切都好好的,也并没有出血的情况。
这是怎么回事?
伍三思 像是晓得徒弟的心思 ,匆匆道:“这里不是跟你们讲那个话的地方,快进去看一看,看完我们就走。”
何洛顺声点起洋火一看,关得严丝合缝的大铜门此刻居然从中裂开了一道指宽的缝。
伍三思 上前一推,铜门无声的朝内打开,他推一把何洛:“你有法器,打头阵。”
何洛便带头走了进去。
里头和外头不一样,点了灯,不长的路,两边对称的一共四个门,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