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腿也往后反着去勾住伍三思 的腿。
这个姿势挂着其实很不好受,伍三思 也晓得李清支撑不了多久,咬紧牙关嘴上劝着鬼才,两只手发力拽着他往自己面前拖。
鬼才惊痛之下其实是听到伍三思 的大喊的,他心头酸涩难受,几十年的兄弟突然死在自己面前,连个完好的尸身都没有,他怎么能让老友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躺在这鬼地方,好歹要带着他的骨灰出去,让他入土为安才行。
然而他不是一个人,身带着四爷委派的任务,几个队友一个已经在摇摇欲坠的边缘,一个身受重创,他作为队长,在这样危急的时刻,不能置他们不顾。
鬼才抿紧了嘴,眼角滑过一行眼泪,在手指尖离火团和灰还有十来厘米的时候堪堪定住了,随后捏成了拳,在鬼才咬牙闭眼的时候收了回去。
他没有说话,只一把抓过李清将他反背在背上,然后迈开了大步往前冲。
伍三思 松了一口气,因为汗和砍动太久而僵硬酸痛不堪的手腕握着刀挽了花,忍着胸腔和喉咙要炸裂开似的疼痛追了上去。
也不知是姚叔没有白白牺牲,还是他们几个运气好,这火焰沾上了那些傀儡,它们都逃脱不掉,烧得连灰烬都不留下,火焰也烧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