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旷神怡,只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令人大惊失色,清澈的水下,清晰可见巨大的石柱弯拱如门,一道又一道,它们的周围,站满了令人心悸的石像士兵,数也数不清,这些士兵手持长枪利弓,俱都仰头看向水面,面容在水波晃动之下尽显狰狞凶悍之气。
刘副官吓一大跳,立马想到之前过河的事,催促众人赶紧离开,他是怕了这些石像士兵了。
其他人也心生不妙,唐四爷在心里啐骂一声:不会又来吧?赶紧带着银霜往筏子那儿游。
随着诸人游动,他们伤口处不断飘出鲜血在水里散开,直到消失在水里。
筏子看似远实则不远,等大家游近才发现筏子下方的水下有天然的石台突出,正好让这筏子停在上面卡住,不为水冲带走。
刚才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水下,忽略了筏子,近来才看清筏子不小,几人爬上去后还绰绰有余,筏子靠部处立有一杆,弯曲的树干上挂了个灯,前头有橹,橹后隐坐着一个人,待众人定睛一看,都心头一跳。
橹后确实坐着一个人,只不过是俱残骸。
他浑身都是灰色骨架,身上还穿着破烂的灰色衣物,一只手抓着橹,一只手平放在身前,手指微曲,手掌向上,似乎拿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