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些痛苦。
“你没事吧,要不我守夜吧!”我知道今天吴双肯定生了些什么,即使他什么都不说,我依然能猜得出来。
“不……”吴双说完,便是晕倒在地上。
我连忙过去解开他伤口上的砂布,现他的肉居然在溃烂,似乎那些药粉毫无作用。
这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下午的时候他要休息,原来是疼痛难忍!
可是现在是夜里,我也不认识什么药草,该怎么去给他处理伤口呢?
无奈之际,我东张西望,同时拿出背包里的东西,打算再给他上药!
“不,不要!”吴双拉着我的说着,感觉有些有气无力。
“你这是怎么回事?”我询问道,看着吴双。
“看来是上面有病毒,我感染了!快,你帮我拿干净的水来,帮我清洗伤口,然后拿刀烧着,切掉表面那一层腐肉!”吴双用力地说着,正在不断地冒着汗,表情异常地痛苦。
我也不愣住了,连忙拿来水囊,将赶紧的水小心地倒在他的肩膀上。
“啊……”吴双大声地喊叫着,然后说:“继续!”
我点着头,继续着清洗伤口。
伤口清洗得差不多,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