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又想得有些歪气,这不起眼的丫头该不会成赵青河的屋里人了吧?不然以前不见她出面。
赵青河冷漠的面庞就现一丝促狭真笑意,“婆子大可请六太太放心,苏娘若不能做主的事,谁也做不得主了。今日也罢,今后也罢,任何事都可找苏娘说。”
夏苏黛眉一扬,冲赵青河眯眼冷笑。
陈婆子越觉得自己猜中了,心道穷少爷也只能配配穷丫头,再怎么变,还能变成贵公子不成。暗暗鄙夷着,脸上仍装笑。
“那就有劳苏娘跟婆子走一趟吧。”苏娘苏娘的,也不是丫头的名字,没准还是妾。
夏苏看看泰婶,想老人家六十多的岁数还要替不成器的主子担心,而自己一直躲在后头不露面。如今,赵青河都知道赚家用了,她自认比赵青河要省心懂事,又欠了泰伯泰婶数不清的关爱,总不能比他不过,担了就担了。
夏苏对怔忡的泰婶一笑,往门口走去。
赵青河却唤住已转身的陈婆子,“我忘了告诉婆子,苏娘是我妹妹,从前我娘对她爱护得紧,十指不沾阳春水。娘去世之后,我就只有这一个妹子,更是宠得她无法无天。眼看一日日成大姑娘了,再不学些家事,怕她找不到好婆家,所以今日狠狠心,让她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