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头级舰娘相互瞪着眼。
维内托个子小小的但大姐头的脾气可不问题也比一般人更明白。
不客气的指着威尔士亲王的鼻子,维内托倒箩筐似乎将欧皇府近些年遇到的问题述说出来。
其实道理说穿了很简单。
欧皇府过去走的太快扛的责任太大。
如今内部要面对联邦压力外部又要对抗深海舰队,抗不住了。
偏偏找了个浩二还看不上欧皇府那个烂摊子。
所以在没办法之下使偷梁换柱之计量。
噼里啪啦。
维内托对威尔士亲王一顿解释。
听得姿态高傲的腐国大姐姐一会怒恨一会无奈。
“还说你不是威尔士,不是威尔士你关心个毛的欧皇府,死鸭子就是嘴硬。”
这回轮到维内托站在威尔士亲王面前居高临下用鄙夷的眼神说话了,大姐头阴冷的耻笑。
“鸭子……嘴硬?”
这和现在的话题有什么关联么?
“诸位。”
一直静静听了很久的列克星敦轻轻敲响桌子。
论霸气太太不如两位战列舰大姐头,但要说控场气质她也不弱,正所谓正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