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车子不抛锚,铁定也拿我当变态看吧。”周臻开玩笑道。
“可不许你妄自菲薄,你很好,真的。如果细看的话,你还很耐看,姐不骗你。”郭敏笑了笑,将手中的文胸一举,调皮地道,“我想现在就换上它,可以吗?”
“现在就换?”周臻东瞧西望,有些拘谨。
“我可以到里屋去换呀,你别进来就是。”郭敏脸上笑容一直没收敛。
“好,我保证偷看!”
“你说什么?”
“呵,我说我保证不偷看。”
“这还差不多,转过身去。”郭敏托着文胸长驱直入,进入里屋,将小门给掩上。
她先是看了眼墙壁和外面相同的一扇花格子木窗,见窗帘布半拉着,她也没打算去遮盖严实,抿嘴一笑,目光打量了下这间被制办成工作室的小屋。
一张看起来有些年月的陈旧工作台,有些发黄的藤椅、摆放着瓶瓶罐罐的橱柜,旁边是太略有锈迹,包裹着蓝色粗布的蒸汽熨斗机,还有一架长了个光脑袋,看起来有些怪异的人台模特。
工作台上物件凌乱,画稿线轴子洒了满桌,桌角还插着一根绣花针,一把缠绕着红线的大裁剪靠在笔筒边,那柳钉像是大眼珠子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