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陷入魔怔了。
然而，此刻的江小寒也是有些无语。
看着脑海中不断跳出来的负面情绪值，江小寒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恒这货一直给他刷负面情绪干什么？
对方现在就坐在后面，江小寒没往后看，因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来。
有些人表面上是赵婉兮的追求者，实则是他的经验宝宝，负面情绪值刷个不停，这特喵是在疯狂给自己创造着财富和快乐。
“能问你个问题不？”
看着正在学习的赵婉兮，江小寒忽然小声问了一句。
赵婉兮没有说话，却是看向了他。
见此，江小寒心中一乐。
看赵婉兮这样子，显然已经表示默许，而江小寒则问道：“你跟那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江小寒虽然没直接说那个人是谁，但除了陆恒以外也就没别人了，赵婉兮自然不会想不到，而她沉默了一秒，然后才开口说道：“没关系！”
“假的吧？”
一听到赵婉兮的回答，江小寒立马就给出了质疑。
这要没关系才怪了，看陆恒那么殷勤，绝对不可能没关系。
“我要说真的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