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道理。他也知道,讲完道理之后,就是滔天的怒火了。
他跪在地上不住的颤抖,不敢丝毫乱动!
“嘿,藩王之乱?”柳洪的手指还在轻轻敲着桌子,当当的回响声在这书房中来回回荡着,震得不远处的王德更加惶恐:“生生毁掉前朝的藩王之乱啊…也是我大梁崛起的起端…”
柳洪没有看王德一眼,就算是知道他跪在地上也没有丝毫表示,只是自顾自的说着、想着,就好像还和以前相同,在于这最贴心的大太监讲讲心里的事情。
就好像与之前一样,没什么两样。
“天下九州,中京朕坐龙庭,其余的州皆有贵侯分封。”柳洪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好像是在细细的品味着:“朕没有子嗣,就连公主也没有,而且已经年纪也是中年将过了…”
“天下九州的候们,都在蠢蠢欲动啊…”柳洪嘴角带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右手猛然握紧茶盏,手指发出“咯咯”的声音:“朕没有封过王爷,就是给你们这群侯爷准备的!”
柳洪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昂且深厚,看着窗外昏暗的风雪,带着怒意喝道:“既然想来坐朕的这个位置!那就拿些真正的本事来!朕坐着天下,还有十几年的时间呢!朕是没有子嗣!但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