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就走的……”阿菊一边说着,一边费力不讨好地将那琴给安放在了桌案之上。
夏侯平见此,不禁微微一笑,他倒是被这阿菊的傻劲给笑到了,他不禁想着自己的母亲,他好奇自己母亲当年是不是也是有着这番类似的傻劲,于是,他忍不住地就问了一句“阿菊……,你不要紧张,不知道,你的那些姐妹们是不是都是你这副模样啊?”夏侯平说话之间显得十分亲近人。
阿菊一见,渐渐变得不那么拘谨了起来,她转而就笑道“不是的哦,她们可都比我聪明多了,牡丹姐总说我最笨。”阿菊说这话倒也不尴尬,一直嘻嘻笑笑的模样,让夏侯平见了愈发想起自己的母亲。夏侯平不禁暗道“当年,我母亲在我还小的时候,也是这么笑的,不管她受了多大的苦,她总是笑的。”想着想着,夏侯平想入了神,而阿菊则是开始弹起了琴。
不过,不得不说,这阿菊倒也确实手脚有些笨拙,阿菊的曲调几乎就没有踩准过半次,从头偏离到了结尾,若不是那夏侯平陷入了沉思,没去计较着离谱的琴声,恐怕换做旁的客人在这里,那阿菊已经被人赶出去了,毕竟,哪有人会特意跑到这个地方来听如此难听的乐曲。
甚至,就连阿菊自己都知道,她这蹩脚的才艺,正是她至今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