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凯伦面前,她竟不知道该如何上前招呼,将一杯热咖啡放在桌前,然后静静的候在一旁。
一夜。
整整一夜,她看到凯伦动一分,仿佛石化一样。
“能给我一点酒吗?”
阿贞哦了一声,如果在平常他绝不允许凯伦喝酒,尤其大早上的,可现在却让她找不到一点拒绝的理由,亲自倒了一杯杏花酿,这是高度酒,容易醉,阿贞希望凯伦能够醉一场。
纯白色的酒水细细滑过了凯伦的喉咙,如同万千思 绪被消化了一样,之后又不说话了。
“我能做点什么吗?”阿贞有些心疼,更不想看到凯伦现在的样子。
他不过二十来岁,可现在却承担起一片领地的生存,所有人看到的是他的风光,可从没想到风光背后凯伦承担的痛苦。
她知道这句话是多余的,可还是要说出来,哪怕倒杯清水,或着剥一根香蕉。
没有,凯伦似乎根本没听见,如此这般沉默了过了半个小时,凯伦猛的拉开抽屉,拿起羊皮纸,刷刷写了几个字。
“告诉喀布尔,我同意见面,今天。”说完这句话后,突然看向阿贞,“给我准备一件像样的法师袍,隆重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