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他自然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虫族特质对疼痛的减免,它会痛到什么程度。
他推开门,看到肆皱着眉头,以严苛的目光审视着炎所居住的地方里那些拜访的朴素装饰物,看起来颇为不满。
“这些东西也太没意思 了吧?
那个老头真的就活在这样的气氛之中吗?”
“我怎么知道。”
孔冲摇了摇头,看向他身上的黑水,此时的黑水已经变得油光锃亮,看起来已经随着战斗和肆有了一定程度的同步率。
“你去调查过风族那边的情况了吗?”
肆转过头,严肃的看向孔冲。
“哪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孔冲自己重复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什么。
“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平地,还有留在地上的一个大坑,除此之外,我找不到任何东西。”
“所以不管他们干了什么,先知肯定都将他们彻底从这个地方抹去了。”
孔冲深吸一口气,将头重重的点下。
这个动作在这个时候都让他感到一丝疲惫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并没有回避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