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并非是靠成员自发支持,而是通过另一种简单却有效的方法,维持了绝对的稳定。
“啊啊啊啊啊啊!”
在阴暗的下水道中,一名被割掉五根手指的光头男,趴在肮脏而潮湿的地面上不断挣扎,但却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只能绝望的看着自己正在喷血的右手,脸上的表情满是惊恐。
看到这名男子的惨状,站在后面的几十名壮汉,都被吓得不敢作声。
虽说这些大汉都身披重甲,背着各式各样的重武器,但在面对眼前那道披着灰色斗篷的瘦长人影时,却像是胆怯的羔羊,全都站得远远的,完全不敢作声。
“我说,谁还对我的指挥有意见?”斗篷兜帽下方那张满是刀疤的面孔上,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有意见可以提出,我很仁慈的……别叫了!”
血刃说着用鞋跟带刀刃的金属靴,重重的踏在光头男的后背上:
“我们在开会,能安静点吗?”
“首领,他快死了……”一名士兵畏畏缩缩的说。
“那又怎么样?”血刃笑了笑,突然压低了声音:“你想代替他?”
此话一出,那名壮汉立刻识趣的闭上嘴,站到人群后面不敢作声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