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道。
“什么朋友?”法科夫斯基皱起眉:“你不是自己来的吗?”
——他不知道林迟的存在?
意识到这一点,珍立刻改口道:“我是说安德烈琴科。”
“哦,你说那个背叛了我们的‘猎人’?”法科夫斯基轻蔑的笑了起来,鄙视之情溢于言表:“那个蠢货发现了研究所,像疯了似的屠杀了半个基地,然后逃跑了。”
“你应该知道……他很讨厌这个。”珍无力的说。
“那又如何?苏维埃的战士可以放下一己私欲,为苏联献出生命。那蠢货不过是个软弱的背叛者,迟早会被处理掉。”法科夫斯基说着闭上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珍正要说话,却看到独眼男子突然睁开仅存的左眼,嘴角浮现出许多皱纹,面部肌肉抽搐起来,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我看到他在哪儿了……”法科夫斯基说道。
珍没有说话,只是等待对方继续说下去:
“那个蠢货竟然跑到了霍洛曼斯克劳改营,真是没救了,他肯定会死在那里的……”说到这里,法科夫斯基笑了起来。
“他的战斗力没那么弱。”珍有些不服气的说。
“我知道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