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为“死亡”,最好的状况,也只能成为植物人。
在行刑者看来,意识被损毁到这个程度,不管是“玩家”还是“原住民”,应该都很难救回来了。
不过,反抗军的女王显然并不赞同行刑者的观点:
“我不会……让他死的。”那女孩咬着牙说道。
——她记得很清楚,自己是被这个男人拯救的。若不是他收留了自己,自己当初应该还在那个肮脏的城市中流浪。
既然对方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轨迹,那么现在……也是自己该报恩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少女低下头,把目光缓缓移向旁边倒地不起的珍,然后一言不发的僵在原地。
“要救他就赶快。”行刑者提醒了一句:“再慢点可能就来不及了。”
听到这话,女王突然压低声音对行刑者提问:“这女人是什么人?”
“原住民,首领级。”行刑者困惑的看向女王:“你应该看得比我清楚吧?”
“不……”统治着反抗军的那名少女,握紧了小小的双拳:“我是说,这女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不过他是来救她的。而且这好像是个男孩子。”行刑者皱起眉。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