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大病一场,从此闭馆,再也不给人看病了。”
房顶上。
“还有西凉河那回,咱俩要是晚到一步,那一船的人都得让河盗给宰了。”
“小姐,你怎么知道那是河盗。”
“哼,你见过哪个摆渡的不收钱呢。”
客栈里。
“西凉河上的葛三叔,多好的人啊,只要不打渔就去摆渡,送人过河还不收钱,那天刚把人装上船,雌雄双煞从天而降,对他一顿拳打脚踢,边打还边说,这是替天行道,然后还把船给遭沉了。打那以后,再想过河就得多走五十里路。”
“这还不算完,八里庄的货郎,黑风岭的猎户,白石桥的锁匠,魏公村的樵夫,只要是善人被他们碰上,就难逃一劫。”
王木都惊呆了:“这人是神 经病吧,反社会人格?”
好人一生平胸也道:“对付的都是一些普通人,武功应该也不会太高。”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有人么?”
“没有。”
王木和平胸两人一脑袋黑线。
“万一真是住店的呢,放心吧,有我俩在呢,开门吧。”
一开了门,果然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