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至于那些流水,其实也就那样,涂山那边人终究还是少,消费力不可能一下子就变得那么旺盛,反正墨斗也就混个任务,慢慢等就好,不要紧。
但还有另外一个事情。
是菲醌讲出来的。
汇报完后,他是吞吞吐吐了好一阵,“额、那个、您、您现在、有、有时间吗?有、有点事情……”
“怎么了?是私事吗?有困难可以直接说,能帮忙的我一定会帮。”
“不不不,”菲醌连忙解释了起来,“是私事,但不是我自己的私事,实际上,是……蒽芘的。”
这个名字以出来,墨斗就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当初,他对墨斗是最不屑的嘛,当着面明着说了不会跟他个奸商同流合污。
现在这个名字再度出现,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自立门户,找了一个他认为不是奸商的商人要来拆墨斗的台;
第二,他想回来了。
其实本来还存在第三种可能,那就是,蒽芘的看自己老乡被墨斗这个奸商忽悠得晕头转向、深陷“恶行”泥潭难以自拔,一直旁敲侧击——或者用了一些“更实质性”的方法“陈述利害”想让他们退出,然后菲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