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照我家的情况,我知道我迟早有一天是会被撵回去练体操的,我生在这种家,又是独子,有时候很多事情,不是单凭我一个人就能决定。”冯布话锋一转,语气有点悲伤,同时也有点不服气地说道。
雷东将手插进口袋,一边渡步一边低着头听着冯布的内心世界,偶尔踢一下球场上的草皮。
“不要看我平时说话膨胀的一逼,有时候也敢违逆我爸,但违逆归违逆,我知道我还是反抗不了我爸、我家里带给我的命运,我始终还是要回去的。这段足球时光,算是给我一个暂时为所欲为、反抗叛逆的美好梦境吧。”冯布有气无力地说道。
雷东踢着踢着,差点把脚下刚修整好的草皮掀了起来。
“本来打算打完区域赛之后,我就想离开球队回去了,所以那一天,就想去校长室找校长和您说一下这件事,没想到校长室的门这么不隔音,我......”冯布看着雷东,脸色有点尴尬。
“行吧,明天我就让校长将他那该死的门换成真空门,我看谁还能偷听。”雷东开着玩笑说道。不过说起来,这是第二次了,这是校长室的门第二次因为不隔音而闹出的事情了。
“思 前想后,我觉得能救你的办法只能靠那个老顽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