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我退役之后也没有放过我,让我在我儿子面前做一个恶人,期望我将冯布培养成一个体操健将,来完成他一直未能完成的夙愿。这些年为了他的夙愿,我和冯布的关系,越来越不像父子了。”
雷东实在忍不住了,紧握的双手微微发抖:“我说了,这事和我说了没用……”
“现在,冯布能不能踢球,就取决于你,能不能给冯布带来一个冠军。你知道,运动员,要有冠军荣誉才有实力将资本,有了冠军荣誉,这样也有一点和他爷爷谈条件的资本,同时也是弥补我和儿子关系的机会。这里唯一的难点就是,如果你不能保证拿到一个好成绩,我父亲这关铁定过不了,我也不能放心将冯布放去踢足球。如果有个万一,被我父亲他发现冯布不想练体操的话,我难咎其职,后果是相当严重的。万一真的这样发生了的话,我父亲肯定会用特殊手段了,往后我,和冯布的日子都不好过......如果你真的想要冯布踢球的话这么一看,你还觉得,这事和你没关系吗?”冯董事长问道。
“不好过?”雷东有点好笑:“莫非他还能杀人灭口不成?”
“这倒不至于,不过我能告诉你,反正我父亲的手段,我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再加上凭借着他的人际关系,万一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