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贱嘿嘿一乐,有些狡黠地说:
“也有可能是主人您长得实在太过英明神武,潇洒倜傥,玉树临风了,所以那个女子禁不住你的诱惑,便连这法阵也舍不得开启了吧!”
“去你的!”陆清宇还当小贱真知道什么隐情,却不料说出来的居然是如此厚脸皮的马屁,顿时有些羞恼地挥了挥手,将小贱给倒插进了脚下的山石中去。
小贱虽然被陆清宇掼了出去,但非但不恼,反倒有些高兴地继续说道:
“没想到我跟随的主人果然是不同凡响啊,连战胜敌人的方式都如此的与众不同,人道红颜祸水,色字同上一把刀,这话当真不错的……”
“你小子给我闭嘴!”陆清宇见这家伙越说越没个正行,只好出言打断了小贱的话头,然后板着一张脸忽然问道:
“你不提倒也就算了,我问问你,那个叫媚儿的女人哪去了,我好像出洞的时候便没有看见过她,你瞧见了没?”
“哦,那个女人啊!死了!”小贱的回答异常的干脆利落。
“死了?”陆清宇的眉头挑了挑,显然不太能够理解这其中的缘由,于是追问道:
“怎么个死法?我离开时她虽然气息极弱,但性命确实无碍的,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