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六岁时埋在‘鱼骨街’家中的罐子。”
“可我就是记不清,我忘了什么。”
“你懂我的感受吗?”
格里芬有些语无伦次的说着。
“不少人,有你这样的病症。”
“能够具体一点吗?”
汉尼拔有着一个合格心理医生应有的一切素质,他没有任何的耻笑,更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相信,相反的,他详细的记录着。
“具体一点?”
“大概是遇到杰森、吉榭尔之后吧。”
“在之前,一切都是正常的。”
“可自从我充当了一回说客后,一切就都变得不正常起来。”
格里芬凝神 苦思 了片刻后,这样的的回答着。
接着,格里芬详细的描述着经过。
汉尼拔则是详细的记录着。
投入的两人谁也没有发现,本该关闭的房门突然的开了。
女糕点师出现在了门口。
她缓步的走入。
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
眼中的冰冷,好似是看着两具尸体。
她抬了抬手。
黑色的浓雾再次涌现,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