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的人民，日子自然不会好过。
更别说灰鹞还是混迹于反叛军中。
看他那副面黄肌瘦的样子，就知道有很长时间没吃饱饭了。
听到这话的灰鹞，口中下意识的分泌出了唾液。
但身为一名明镜司密谍的职业素养，让他快速答道……
“职责所在，不敢言苦。”
对此，罗辑倒也不再多说什么。
趁着王凯去取食物和水的工夫，直接将话题拉到了正事上。
“这段时间，察尔汗草原国之内，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面对这个问题，灰鹞在稍一思索之后开口说道……
“回禀陛下，根据卑职了解，最近这草原国内并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硬要说有什么事情，就是那思勤又往边境城池调了一支兵力过来。”
这的确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开战期间，往边境调兵，那不是最正常的举动吗？
但这显然并不能打消罗辑心中的疑虑。
“今天白天的战场上，完全没有见到草原骑兵的身影，这里面，你可知道什么？”
“回禀陛下，卑职只知大约数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