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瞠目结舌:“是他?!”
秦无忧点头,认真道:“在谢天决意返回华夏之前,朱天啸曾经给我打过电话,提到过天门一事,只是没等说完,老朱就病发住院了……”
“如果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了解天门的话,那一定是老朱!”
看着秦无忧笃定神 情,谢牧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沉吟道:
“因为谢天返回华夏而提到天门……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谢天和天门有关系?!”
秦无忧眼中闪过一抹欣赏,点头道:“这也是我所担心的。”
闻言,谢牧微微一怔,试探道:“难道您也不知道谢天的身份!?”
听到这话,秦无忧又气又笑:“说了这么多,想不到你还在试探老夫的态度!!”
“真是愚蠢的无药可救!”
“我来问你,谢氏宝库你曾去过,宝库内的巨鼎是否被你收走?!”
谢牧茫然点头。
秦无忧笑骂道:“还不明白!?”
“那方巨鼎只有谢氏血脉才能御使,你若非谢氏血脉,又岂能催得动那万斤巨鼎?!”
谢牧恍然大悟,惊呼道:“您是说,我是谢氏血脉?!”
秦无忧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