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然后叫来了赵果果。
农夫药剂产生的戒断反应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应该是毒瘾还没彻底形成的原因,不过这也正是农夫药剂的可怕之处了——
少女手脚冰凉,额头滚烫,娇躯隐隐颤抖,嘴唇和脸色都有些发白,看起来完全就是普通的发烧症状。
如果不是有赵果果的推论在先,苏牧几乎不可能将农夫药剂和毒瘾联系起来。
床上的陈雪烟蜷缩着身子,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怕一不注意,喉咙就会不由自主地发出“药”这种声音…这是来自心底的渴望,也是身体反应迫使她做出的呼喊,陈雪烟全凭着自己的意志在抵挡。
她还隐隐有种感觉,“药”这个字一旦说出口,她就会彻底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地去寻找农夫药剂,哪怕是抢…就像那些疯子一样……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心底那股嗜药的才渐渐消退,陈雪烟感觉自己身体的力气好像被什么东西一下子抽空,眼皮子也重到抬不起来,脑袋开始晕眩,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瘫倒在床上,彻底昏睡过去。
“唉…也真是难为她了。”苏牧叹了口气。
赵果果歪了歪头:“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