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这种丧心病狂的家伙呢?
“秦队长…”夏娜意味深长地说道,“你能保证整个检验药剂的过程,不会被对方察觉到吗?”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了——教会的内部可能出了问题。
秦扬再次沉默。
他当然知道,否则这么大事情他早回去通报了。
而且执法局办案是讲究证据的。
就拿苏牧写的配方来说——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它确实是农夫药剂的配方。
要知道,配方这种东西可是属于特级商业机密,即便研究所想通过药剂分析出配方都得花上十天半月,你一个学生凭什么弄得到?所以,就算是配方真的检测出了问题,都没法凭它去定海瑟公司的罪,更没法让海瑟公司停止生产药剂。
这条路肯定是行不通的。
正如夏娜所说,万一研究所里头也有对方的人呢?
一旦打草惊蛇,半个月后或许就是圣哲城的末日。
……
“啪!”秦扬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他现在真想带一队去把海瑟公司给直接端了,但理智告诉他这并没有什么卵用。这种明明已经知道对方的阴谋,却偏偏无能无力的感觉,真的让人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