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不是秦晋吗?怎么躺地上了。”
“到底怎么了?”
刚才跟秦晋一起的三人微微退步,冷笑道。
“凌东,你哥竟然敢在河洛书院动手,哈哈,这次你想继续读下去,都不可能了。”
凌东却异常的气愤不平道:“凭什么,明明是秦晋先动手的,我哥不过是自卫。”
“我们只看到了你哥打伤了秦晋。”
人群聚集了片刻后,顿时书院的管事来了,身后还跟着两名中年人。
“是罚堂的柳老师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柳老师体态粗壮,从面貌上就可以看出他的力气不小,身后的两名中年人,更是如此,河洛书院为了学校的安全。
设立着罚堂,平日里一些危险人物,都有罚堂处理,罚堂的行为,直接受凤鸣城的官府保护。
众人给柳老师让开了通道。
柳老师看了看躺在地上哀嚎的秦晋,神色不善,疑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秦晋为什么躺在这里?”
凌东正在开口,已经有人解释道:“凌东仗着自己哥哥来学校打伤了秦晋,老师凌东的行为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