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是真的好,高高在上,无人能及。
也怨不得人人都挤破了头也想要这权势。
有几个特别硬骨气的朝臣,还试图找茬反驳我,可在愤愤的要开口的时候,被打断了。
裴佑晟说:“争执人选,也不过是为了举荐出来更合适的人,长公主不必大动肝火。”
他的声音几乎没波澜,像是平铺直叙的在说话。
微微的垂眼颔首,嗓音清淡,看似恭敬,可脊梁却没任何的弯曲。
这朝廷上,谁我都能相信他敬畏皇权,唯独裴佑晟,我不信。
“那好吧,合适的人选的话,本宫倒是有合适的人选。”
我指甲微微的掐到手心里,才保持了语气的平缓,继续说道。
这面上风平浪静的,可实际上,我跟裴佑晟之间却是你来我往的拉锯战。
我试图摆脱他的桎梏,试图找到平衡甚至能压制他的办法。
因此,在这次左相爷的人选上,我不能退让。
果然,底下轩然大波。
站在我这派别的人,虽然试图奋起压制,可奈何人数太少了,声音再高,也被隐隐的压了一头去。
比刚才跪伏在地上还多的,就是裴佑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