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佑晟真是好手段,养出来一批忠心耿耿还不怕死的人来。
我丝毫不担心我弟弟的选择。
昨晚上我就找人跟他提前说了,以后这些难听的反面的事情我来做,他只需要做一个明君,安抚好臣子的情绪,然后收为己用。
这个时候,陈启择只需要打个圆场暂时的走个曲折路线就好。
我斜靠着,手支着静等,视线总是不自觉的扫到裴佑晟那边去。
同床不共枕了那么久,我竟然从来都没真正的懂过这个男人。
唯独知道,权势滔天、只手遮天,这是为他量身定做的词。
可我却没想到,陈启择压根就没按照我说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