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没事提着自己的脑袋过去凑热闹。
普天下,也就太后做得出来这样的事情。
“母后!”
陈启择在旁边已经是不虞的提醒了。
但是太后那边却不是很在意。
大概在太后的眼里看来,没有任何的事情比除掉心头大患重要了。
心头大患,无非就是我跟裴佑晟。
一个身居高位,一个手握重权。
“总是需要喜事来冲喜的,万一真的管用呢,是不是?”
太后不听,继续对着裴佑晟那么说话。
裴佑晟端起来的酒杯,只是顿了顿。
依旧是不急不慢的抿了一口。
那浅淡的瞳仁扫过上边,几乎是没什么表情的,但是光这么扫了一眼,就足够的带起来一些的颤栗和胆寒。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太后还不忘记往摄政王府里安插眼线,并且安插的明目张胆的、
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当初选择她可真是个错误啊,也不知道父皇后悔不后悔。”
坐在我旁边的三皇兄倒是悠然自得的。
端着酒杯抿了一口,优哉游哉的说道。
声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