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如果他抓住我的话,肯定不会让我那么轻易的就活着出去的。
也许那逼宫的计划,就此提前了。
我掐紧了手,咬牙站起来,却蓦然的对上一个视线。
黑浓沉沉。
满身的酒味,但是眼里却还是有剩下的清明。
那双眼睛太黑了,甚至比外边的夜色还要亮上那么几分。
也比这夜色还冷了那么几分,看的人骨头缝里都在冒着寒气。
我抬头对上那视线的一瞬间。
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应该觉得更加的提心吊胆。
我放弃抵抗,只是站在这边直直的看着他。
他的马车就停在这边。
堵的严严实实的,我逃走的几率,大概只有小拇指那么小,几乎等同于没有。
后边还有人逼近。
我仰头看着他,露出脖颈,也说不出这是挑衅还是激将法。
我张了张嘴巴,没发出声音,只是用嘴型跟他说话。
“要杀要剐,随意。”
后边三皇兄的声音更是恼怒带着不满。
“前边有什么,是找到有嫌疑的那人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