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攥着。
“先去找尸体。”
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尸体两个字。
那种神经被刀割的感觉,血淋淋的。
老宫女还在看着我,似乎是在迟疑。
“你先回去,继续保持这种样子,再有什么动态告诉本宫。”我说。
“是!”
在我说完这些话的时候,这老宫女就像是得了特赦令。
一溜烟的就跑了。
似乎像是在躲避洪水猛兽一样。
老御医那边依旧是在研制药。
在看到我进来,吹的胡子都快立起来了。
“你来,你还敢来!非要把我这老头子的东西给搬光了就好了!”
完全就是护着的样子,尤其是才调制研磨好的药粉。
“我还能活多久啊,陈爷爷?”
我难得没去翻他的东西,而是问他。
老御医的眉头皱起来,说:“只能有暂缓的药,有一个方子,是烈性的方子,成功的几率大概只有不到一半。”
“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很少有人去用,被封为禁术,那其中最重要的一株草药,一年顶多出三朵花。”
“但是连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