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的不过就是陈启择意外的驾崩,只剩下我一个人,就算是占据这个位置,在他们的眼里,也待不了多久。
自然不会有多少的敬畏。
“这个怕什么,不过就是人之常情而已。”
攀附更强的人,踩低没了用处的人。
这才是真正的人之常情。
我把手里的苏绣放好了。
这是给外祖父准备的礼物,之前就该准备好了,可却因为各种事情,就被耽搁下来了。
“外边有慕容家的求见。”
前脚慕容家小姐才走了,后脚慕容家就来人了。
还真是锲而不舍。
若不是这次接触,我倒是真没想到,名不经传的慕容家,也能如此的依仗嚣张。
依仗的还是裴佑晟。
裴佑晟。
又是他。
我这个皇叔,还真是有这非凡的本事。
让人人敬畏,人人想着巴结。
“还是不要见了,谁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绿柚不赞同的说。
从出事开始,她就过度的警惕,几乎把人人都当作假象的敌人。
“进来吧,既然人都到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