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每一个都是最惨烈的教训。
“人各有志,长公主。”辛饮抬头,而后俯身,缓缓的给我拜了个大礼。
好一个人各有志。
我想质问他,白桓生死未知,他满意吗,内心可否有一丁点的惭愧。
可最后,也是一步步的走到裴佑晟那边。
“怎么来这边?”裴佑晟问。
他身上穿的还是暗紫色的衣服,上边的金边细纹,在暗淌流动,上边纹的蟒蛇,似乎下一秒就要挣脱出来,利爪就要刺破虚空。
“给你拿吃的。”
那食盒放在桌子上,桌子上放着的都是摊开的奏折。
邻国的大王子果然不骗我,我早该察觉到了这野心,却一直不肯承认,如今大势已成,格局已定,才把我从幻想中摘出来。
我瞥了一眼,他抬手,把那一堆的奏折全都拂到一边去。
下边跪着的辛饮,不亏是能一直隐忍伪装的人,如今也是不亢不卑的,气息依旧平缓,“叛徒绪景阳已经抓回来了,如何处置?”
我眼皮狠狠一跳。
拿出来汤碗的手没稳住,有些汤洒出来了。
这才几日,我刻意放出去的人,这么快就被抓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