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人若是想要从事这一行,有专属的地方可选择,因为有更适合的整合南疆武力的地方。
而不是瞒着,甚至隐藏性别,在这一只普通的军内。
“不,不是。”她瞳孔看着有些涣散,还是不停地喃喃,“是嫁祸,肯定是夫人嫁祸,下毒想要嫁祸于我。”
“本宫何须嫁祸,本宫刚才说的很清楚了,的确是亲手下的毒。”我弯腰在她身边,低声说:“这不也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
她胆大包天的去调换,甚至动了这种心思铤而走险,为的不过就是想要把我拉下马,彻底被裴佑晟厌恶丢弃了。
别说是她,只怕是这普天下里,十有八九都是如此。
“你身上也沾着这药粉,不信让军医看看,若不是,那本宫亲自给你道歉。”
我直起身来,说。
父皇怀柔,可是到了我弟弟的时候,却是截然相反的极端,他向来喜欢胡闹肆意,想要杀了的人,想要灭掉的后路,哪怕没有理由也要找出来。
他唯一教会我的就是,不要随意相信人,但是也不要心软。
“不,不可能。”那小将士不停地往后退,看我的像是遇见了鬼一样。
她喃喃的声音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