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的野心勃勃,一点都没遮掩。
从主动来这边当质子开始,要的就是裴佑晟的帮助,因为一旦得到这位战无不胜的战神的帮助的话,皇位不过就是囊中之物。
“这局真的胜负已定?”裴佑晟没回答,反而是问我。
抓住我指尖,带着我挨着触过每个棋子的摆放位置,嗓音懒散可却半点不让人放松。
他的手准确的扣住我,我微微一怔,紧跟着笑了笑。
这哪里是简单的对弈,齐言聪明,却始终带着点幻想,依旧是妄想从这边入手。
“并不。”我说。
挪动一个棋子,局面豁然变化。
齐言皱眉,紧跟着笑道:“长公主真是给我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啊,是我眼界太窄了,才没能看出来其他的解法。”
可是这话里却没多少的诚意,棋局的输赢对于他并不重要。齐言野心勃勃,要的可不是一时的赢。
我倒是有些佩服他的淡定和坦然,前一秒能跟我商量如何毒死裴佑晟,后一秒就能这么淡然的坐在这边下棋。
非常人也。
“是如此。”裴佑晟的语气不辨情绪,却能从中听出几分的赞叹,攥着我的手依旧没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