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贪心了点。”
我早就不是那曾经的长安,他也不是当初的裴佑晟。
如今他位高权重,手段更是了得,可我手里捏着的却也是几年下来迅速发展遍布的底牌。
当初只能狼狈的逃走,如今这回来,真的硬碰硬的话,还指不准谁会吃亏。
“是太贪心了,贪心到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他的手指修长冰冷,抚过我的眼角,夜色太深,深的我很难辨别出来他眼里的情绪如何。
很难看出来,那一汪深潭里究竟有没有点情绪泛滥,而泛滥的情绪又是什么?
“怎么弄的?”他问。
言之凿凿,语气也满是肯定,似乎从未怀疑过,我不是我。
走自然是走不成的。
原本表面上的平和,如今都维持不住了。
裴佑晟似乎笃定了就是我,步步紧逼,拿白府公然要挟。
齐言正在筹谋回去的事情,他的谋士提起周边的局势,还有最近裴佑晟一系列反常的举动。
我过去的时候,他们恰好说到这里。
在意识到我进去的时候,才止住话题,齐言笑着道:“马上就回去了,看看还有什么喜欢的,可以一起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