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他是怎么救人的那个过程再次描述了一遍。
说到艰难处,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来把二胡拉一曲二泉映月。
他这个眼泪水就是不要钱的,说来就可以来一点,比自来水还方便。
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不在乎这个。
脸皮太薄了还怎么忽悠人,还怎么赚钱,还怎么骗人给他打工?
开玩笑嘛。
果不其然,在林寻的眼泪攻势下,查尔的脾气又一次蔫了下来。
“唉,都是命啊。”
说着,他干下了第N碗凉茶,直到把肚皮撑得滚圆,才算是心满意足。
“喝好了吗?”
“嗝……喝好了,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
说实话,他也知道自己喝得有点多,面前的凉茶碗都已经堆得山头那么高了。
但是呢,不喝这么多他又觉得不痛快。
这个该死的白毛,天天奴役他,也不见拿什么好东西给他吃,喝水这事儿还得他自己去水潭解决,哪有今天这样的凉茶待遇。
逮到机会了,喝不下也得喝啊。
呕……
是喝得有点多,肚皮都“卜咚卜咚”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