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凉冰弄出一个投屏和虚拟键盘不断在敲击着什么。
潘震则是在闭目养神。
大佬们能一坐好几年不说话不动弹，年轻人则就根本没那定力。
吕小启是被安排在鹤熙的左边，恰好是彦的右边。
一个在看书，明显不想搭理人。
另一个闭目不知道在运算什么。
吕小启想了想也就站起来，走到了后面随便找个位置坐下，旁边是叫倚天的天使小姐姐。
“能坐前面，为什么要坐过来？”冷离吕小启所在的未必并不远，先问了一句却是改变话题，问道：“有一些关于虚空引擎的事情需要问你。”
“说吧。”吕小启是亲自操刀帮冷安装了虚空引擎，他估计也是除了死歌书院阵营之外安装虚空引擎的第一人，那么长的时间怎么可能不研究。他听了冷的疑问，说道：“你发现这一点并不奇怪。我们通常是汲取暗位面的能量为己所用，有虚空引擎的关系却又能够从所谓的虚空汲取能量。但是！我建议非必要，不要去汲取来自虚空的能量！”
“怎么，是被腐蚀或黑化吗？”冷使用过后并没有类似的发现，想了想又问道：“还是……会被进行某种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