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妇。
又是什么共同伺候一个男人。
对她们来说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情。
反正凉冰可以丝毫不心虚的表示:什么男人,老娘才不喜欢男人!
不过有时候思想很坚定,身体可就未必会老实了。
“我就呵呵!”凉冰想摔杯为号,想到这是自己老巢,又没请清洁工给忍住,说道:“什么诸神之王和天使之王,我承认了吗?一个过了气的老姑娘,好好孤独终老就行了,出来卖什么老脸。”
鹤熙才不管凉冰怎么骂神圣凯莎,数万年来再难听的话都不止听过一次两次。
她们这对姐妹感情没破裂之前的关系就挺复杂,作为两人共同闺蜜的鹤熙从刚开始的难受,到后来的看戏模式,是真的很早就已经习惯了。
等哪一天凉冰不再骂神圣凯莎,估计就是彻底死亡的时候吧。
鹤熙看上去非常开心,有种恶作剧成功的愉悦感,她无比笃定地说:“反正你完了!”
“什么完了?到底说的是什么!”凉冰可没忘记神圣凯莎也一再重复自己完了的定论,恼火地说:“你们在搞什么名堂。”
“问那么多做什么。”鹤熙这一刻觉得事态的发展尽在掌握,嫌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