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膝盖就是这么硬！
要是其余什么，吕小启的表情还能绷得住，主要是鹤熙刚才说自己也想体会一下，着重讲了那么多万年，还没尝试过那种滋味，才让他完全没绷住表情。
“其实我觉得蛮奇怪的。”蕾娜竟然懂得适可而止，没有继续嘲笑。她一脸的思索，说道：“鹤熙不应该是这样子，还是没有你的关系，才压抑了真实的感情？”
吕小启才不会说自己也看了很多遍，着重地研究过与自己有牵绊的那些，就是无法将记忆带回去，待在漫威宇宙却没问题。
很明显的是，他们是真实存在着，不是谁设定下的人物，会因为经历而改变一些什么，并不是完全执行程序不会有变化。
“不过也没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蕾娜自己给兜了回来，说道：“那我来说，没碰上真正在意的坏家伙，哪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情绪。尽管我们都是神，却也需要有所牵绊的啦。”
吕小启能说什么？他微笑点头。
“说真的欸，我挺感激你的。”蕾娜现在有些感情丰富，用着真实感激的表情，说道：“要不是你的话，我估计会和程耀文发生一点什么。最终知道了真相之后，我会疯的！”
真相？指的是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