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是所有渴望美好的人……，唔，神河体，他们的想法汇集到了女天使身上。”吕小启的表情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说道：“长得美，身材好到爆，有着一颗善良的心，愿意为宇宙抛头颅洒热血，并且从不仗势欺人。是不是完美到像是假的？”
“天使一直是美好的代名词欸。”蕾娜好像没想过这一方面的事情？她懒懒地靠在吕小启的肩膀上，随意说道：“她们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
“我去过很多宇宙……，我说的是异宇宙，看过无数的种族，得出的结论很残酷。”吕小启停顿了下来，等蕾娜用茫然的目光注视过来，才继续往下说：“追求美好的种族，也就是文明，或者更直白一点，像女天使这样追求美好并付出行动的种族成不了霸主。”
蕾娜一点都不在意地说：“要残暴才能成为霸主？”
“不是极尽美好，就是极端残酷，都成不了霸主。”吕小启看了一眼显示屏，里面的画面是战火纷飞，一边说道：“不极尽地追求美好，制定规则又去守护规则。一般是这样的种族或文明，成为霸主。”
蕾娜立刻就乐了，说道：“这不是我们吗？”
吕小启却是点头，说道：“我研究下来发现，烈阳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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