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问过我,府上的钱都去了哪,现在可以告诉你,钱都在这。”
“你早就……早就想……”绾香回头紧张到抓住萧怀瑾的衣袖:“养死士,可是死罪!”
“傻丫头。”萧怀瑾戳了下她的额头把人抱在怀里:“就算不是死罪,我也注定活不成了不是吗?征南疆的时候,你刺杀元侯的时候,不就已经开始了?
甚至把你从万毒窟带出来,就注定会有今天。”
萧怀瑾抓住绾香的手:“从前我只会叫你为我赴死,殊不知为我死很容易,但现在我要你为了我活着,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为了我好好活着。听明白了吗?”
他的眼神如从前一般真挚,但绾香就是觉得有那么些许陌生,或许是因为他太难揣测太难参透。
他比远在皇城的小皇帝,城府更深更加危险。绾香愣愣的望着他:“在皇城的那一年,虽然不安稳,但始终没有什么太大的风浪。
我差点就以为,咱们真的有机会太平度日。到底是我多想了。”
绾香整理下萧怀瑾的衣领抬眼看着他,眼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倾慕和崇拜:“王爷想要做什么,大胆的做就是了。生死毋论,我跟着你就是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