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寒淡淡的将纸条收进袖口里,然后深受轻轻抚摸着因受伤而颤抖着的白鸽,“为什么要向西凉人泄漏我们的行踪,他们给了你什么好处?”
“不需要好处!曹云德那个奸贼!独揽大权!排挤长孙丞相,人人得而诛之!我为了让曹云德死在这青海,才在京城时,主动和西凉人联系,愿意向他们提供情报!”
“吃里扒外的东西!”旁边一个士兵听不过去了,一巴掌就扇在了这个内奸的脸上,内奸冷哼一声,怒目而视。
“好了,你们退下,顺便将这只白鸽送到军医手里,让他帮忙治疗下。”韩寒将白鸽递到其中一个士兵手里,几个士兵抱拳,然后转身离开了。
看着眼前被绑着双手,面色狼狈的士兵,韩寒缓缓一笑,凑过头去,低声说道,“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你这样一来,害死的不单单是曹云德,而且还有你的战友,这三十万大军,都要陪着曹云德下葬么?”
士兵语塞,抬起头来面色惊奇复杂的看着韩寒,这时候,韩寒抓着他的胳膊,将他带进了曹云德的帐篷里。
榻榻米上,曹云德正盘腿而坐,眯着小眼睛就等着韩寒和这个内奸进来呢。“你!你没死!”士兵有些惊讶的颤抖了下身子,曹云德声音低沉的盯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