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锦衣卫,怎么可以当场处决犯人呢!”
“曹丞相此言差矣,做人不能这么没有责任心!你难道想说,街上遇到小偷,吐过自己不是官府中人就不需要出手逮捕了么!”又找到了一个机会埋汰曹颖,韩寒一脸严肃,谆谆教诲着,“我虽然不是锦衣卫,但是锦衣卫的腐败让我是在心疼啊!而且这还是曹丞相的一番心血!岂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为了曌朝,为了曹丞相,这这才是忍疼挥刀,将这个锦衣卫的兄弟砍了脑袋!”
韩寒的慷概激昂让曹颖失笑,没见过这么会演戏的人,不愧是国师,装作一副大好人,其实,只是为了处处排挤自己罢了吧。
“国师做得对,那么,我们还是换了地方再谈吧。”站起身,曹颖看看地上流了一滴血水的尸体,对纪纲吩咐道,“派人收拾了!”
领着韩寒走出房间,曹颖就带着身后几个人朝楼下走去,“外面一家点心店做得不错,我们过去尝尝吧。”
只要韩寒付钱,那就什么事情都好说了!韩寒抿嘴笑着,跟在曹颖的身后下了楼走到了门口,这时候,正遇到几个大汉走进来,韩寒为人低调,正想要推开一边,让这四五个大汉线走进来,但是几个大汉一愣,站在门口,突然之间,跟在后面的纪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