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为什么？”
“何湘没有告诉你？”李星说。
“我不相信只是因为她。”陈杰摇摇头，“俱乐部要说最了解你的，一定是我。或许有阿湘的原因存在，但是她绝对不是主要原因。”
“主要原因？”李星笑了，“第一次见到挨了打不报仇，反而问对方为什么要打你的人。”
“因为那个打我的人不是别人。”陈杰盯着李星，用伶俐的语气一字一句说道，“因为打我的那个人是我最好的朋友。”
李星看了一会儿陈杰，眼神依旧冰冷，末了才把头扭过去说道：“我们不是朋友，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朋友！”
“那我们是什么？”
“敌人！”李星扭回头，看着陈杰，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我们从一开始就是敌人！”
陈杰怔住了，看着李星久久不再言语。
直到服务员把粥端上来之后才打破了这份沉闷的气氛。
“我们之前不认识。”陈杰轻声地说。
“知道我为什么要点海鲜粥吗？”李星没有回答陈杰的话，而是拿起勺子在碗里搅拌了几下之后开口问道。
“为什么？”
“因为我从小喝这种粥长